“咋,求饶能免我一死?”赵凤声揉着鼻子问道。
“不能。”黎桨果决道,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唯一逃生希望。
“假如我侥幸能够赢一场呢?”赵凤声追问道。
“那就能够多活几天,等待你的下一个对手。”黎桨认真说道。
“卧槽!那我还白费劲干嘛,反正最后都要嗝屁着凉,白费劲,干脆上来死翘翘得了!”赵凤声火冒三丈。
“我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度过了十几年,每天除了迎接死亡就是摆脱死亡,你才一天而已,不要大惊小怪。”黎桨轻飘飘说道,情不自禁抚摸起手腕处年头久远的疤痕。
他的青春跟死亡有着密切联系,每个夜晚都在铁铐中度过,强大的压力让他们那些赚钱工具生不如死,有人试过砍掉拇指逃脱,也有人运气好碰到铁铐断裂,可那些孩子下场无比凄惨,就像黎桨第一次看到杀猪时的场景。
相比于毒瘾,这种精神和肉体双重禁锢更加无法忍受。黎桨的抗压能力异于常人,等到受不了精神压力的时刻,会适当用疼痛来缓解,折磨自己,或者是在笼斗里释放,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最大屏障。
“你是变态,我是正常人,咱俩尿不到一个壶里。”赵凤声撇嘴道。
黎桨不愿与他争辩,打开手铐,赵凤声舒展筋骨,久违的自由感遍布全身,虽然左肩,脸颊,大腿的伤处在最难熬的第二天,痛感越来越强,可有种挣脱五行山的爽快,赵凤声做了几个很寻常的动作,爆了几句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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