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两人,熬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,拳头看着绵软无力,实际上没有一点威力,别说成年男子,就连小学生都不一定能击倒。两人随着对方挥出拳头,身躯大幅度摇摆,晃来晃去,又像是不倒翁一样回归原位。台下众人心里跟明镜一般,这俩人全靠出众的意志力在支撑,即便最后的人能赢得笼斗,未必能在医院熬过第二天清晨。
随着阿春一记老拳打在赵凤声胸膛,后者摇摇欲坠。
与其说打,倒不如说是推,但这轻飘飘的一拳,差点迫使赵凤声一屁股坐倒在地。目前两人的惨状,倒下了,也就象征着笼斗结束,绝不可能存在站起来的可能性。赵凤声可不愿意在最后关头放弃,狠狠咬向舌根,灵台闪过些许清明,迈着如同灌满铅块的双腿,挪到原位,布满血迹的嘴巴咧出一个诡异弧度。
别忘了,他还有一把刀。
赵凤声用剧烈颤抖的左手,艰难拔出匕首。
一个喜欢藏拙的人,不到万不得已关头,不会拿出自己的保命手段,赵凤声平时做事小心再小心的家伙,等到胜券在握,他才敢丢出赖以生存的杀手锏。
别看一个简单动作,在力气耗尽的时刻,难度绝对不亚于平时举起二百斤杠铃。
赵凤声哆哆嗦嗦递出匕首,嘴里含糊不清笑道:“老子……赢了。”
匕首以龟速前进。
阿春呆若木鸡望着匕首,狰狞的双目突然浮现死灰色,凄凉一笑,没等匕首接近胸膛,阿春双目紧闭,身体向后倾斜,最后轰然倒地!
这把刀,杀掉的不是肉体,而是他最后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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