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一眼也挺厚道,并非将拍品一大通鼓吹,而是将作品的不足之处一一道明,可即便这样,依然挡不住在座达官显贵们对于大师的崇拜,价格从起拍的一百六十万迅速升到三百二十万,五分钟内翻了一倍,竟然还有一涨再涨的趋势。
“好多人抢,这张画很好吗?”钱天瑜对于书画是门外汉,只好将难题抛给了旁边的家伙。
“别人我不清楚,但颜伯龙的画作还是稍稍懂点。颜大师在不断拟古的过程中,逐渐做到兼收并蓄,集宋、元、明、清历代花鸟画法之大成,不断融入自己的丹青意趣,终成一代花鸟大家,形成了颜氏“兼工代写”的独特花鸟画法。这种艺术品没有统一定论,每年的价值随着行情起起落落,用市场价值来衡量的话,这幅作品二三百万还是值得,再往上,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。”
赵凤声肚子里那点墨水,自然无法跟专家相提并论,之所以熟悉颜伯龙大师,是因为李爷爷对这位花鸟大家格外推崇,很遗憾没有收集到一张颜伯龙画作。假如赵凤声这时兜里银子宽裕,一定会为老爷子填补未完成的心愿。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钱天瑜举起纤纤玉手清脆喊道,直接将价格抬高三十万,如此大规模增幅,带给人一种势在必得的凶猛。
“你要这画做什么?”赵凤声皱眉问道,一个连作者都不熟悉的人,很难勾起收藏兴趣,大小姐要买画,肯定不是为了她自己。
“心里闷得慌,想拿钞票来刷刷存在感。”钱天瑜轻描淡写道。
赵凤声猛翻白眼,极其无语。
“三百六十万!”
那位地中海大叔嘶哑着嗓子喊道。
刚才在花卉纹玉壶春瓶争夺当中,大叔已然输了一阵,但中途放弃,不代表财力不足,只是觉得不值那么多钱而已。在座诸位全是腰间鼓鼓的主儿,遇见了心爱藏品,势必要展开激烈争夺,这也是藏品定价不高的原因所在。
“三百八十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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