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对方祭出位于省城食物链顶端的二世祖,赵凤声脑袋瓜子猛然一震。
美女的威力排山倒海,尤其是位列天字号花魁的易文心,家世出众,长相极具异域风情,追求者中有几位超级官二代,也是合乎常理。赵凤声敢跟庄晓楼叫板,不代表他敢冲着省委大院的子弟叫嚣,一位远在千里之外的高满仓就让他捏着鼻子认怂,可见他这位草民,骨子里对权势畏惧到什么程度。
关乎到自己小命问题,赵凤声自然要一一解释清楚,揍人家老爸和侄子的恶迹,他认,但光天化日之下猥亵良家少女,打死他也不背这口黑锅。
“注意你的措辞,乡巴佬。”
易文心恶狠狠瞪了口不择言的家伙一眼,举着手机晃了晃,“我刚才在打电话,听不到你的脚步声和流氓哨,不行吗?是谁规定在停车场不能打电话?是谁规定我非要听到你的动静让步?你假如能找出相应的条例法规,算我错,我给你赔礼道歉。但如果没有的话,那就是你冒犯了本小姐,必须接受惩罚!”
“咱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赵凤声望着那张祸国殃民的妖艳脸庞,诚恳说道。
“道理?你欺负我爸爸和我侄子的时候,讲过道理吗?现在又给我玩这一套。你这种人,欺软怕硬见风使舵,难道还会讲道理?”易文心嗤笑道。
“不讲道理讲什么?”赵凤声皱眉道。
现在挺后悔拽她一把,还不如让她倒在地上自生自灭,没准还能来次失忆症,什么恩恩怨怨都会烟消云散。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,弄得眼下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讲规矩。”易文心撩动一下灰白色的诡异长发,充斥着一种说不尽道不明的引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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