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搞不懂女人的思维方式,高兴也哭,悲伤也哭,看电视能哭,看小品也能哭,好像任何波动的情绪都能影响泪腺分泌。怪不得有位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,高,实在是高。
“我自备。”商楚楚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纸巾,放到面前,眼圈越来越红。
这叫啥事?
替她解了围,还被赖上了?
赵凤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揉揉鼻子,陪笑道:“我有点事需要去办,下次再带你兜风吧。”
“能不能现在带我去,我心里好难受。”商楚楚闭起会说话的灵动眸子,两行清泪缓缓落下。
赵凤声最受不了女人哭泣,一看到女人落泪就头皮发麻,再也不敢问为什么,急忙手忙脚乱发动车子。
一路上路况不佳,赵凤声只好慢吞吞往前挪,商楚楚哭完了就擤鼻涕,不说话,一个劲地抽泣。赵凤声也不知该从哪个方向劝解,一个劲地闷头抽烟,时不时递过去纸巾刷刷存在感,弄得车内气氛相当压抑。
行驶过几个路口,商楚楚终于偃旗息鼓,擦干今天最后一滴眼泪,吭吭哧哧说道:“在宝马车里哭泣的感觉,没有传说中那么美好。”
“可能人家那是760吧,搭载着丧心病狂的V12发动机,跟劳斯莱斯同一生产线出品,肯定比这车强多了。”说起汽车,赵凤声如数家珍,顺便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你会飙车吗?”商楚楚对汽车配置不感兴趣,抿起嘴角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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