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喂,操!竟然敢挂老子电话!去你妈的!”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。
大老刘去年屁股后面还跟着几十号人马,可今年没有了经济来源,谁也不愿意跟他过多来往,一连几个电话,接连吃到闭门羹。大老刘气的七窍生烟,想要拿手机发泄怨气,可一想到换个新的又要千把块,还是缺乏孤注一掷的勇气,只是拿手机敲打着桌面来表达自己愤慨心情。
“刘哥,你跟翟红兴当过兄弟,干嘛不向他求救?”赵凤声慢条斯理喝着洋酒,看不出有别样情绪。
“他?”大老刘叹了口气,无奈苦笑,“现在人家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板,哪会把我当盘菜。”
大老刘带来的两名属下见识不妙,互相使了一个眼色,“大哥,我们家里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
大老刘刚要张嘴骂娘,却发现那俩人跑的比老鼠还快,钻进人群里失去了踪影,大老刘张着大嘴,恍若行尸走肉,憋了半天,只是若有所思轻声念了句好兄弟。
“那帮人怎么不过来开打?难道不是冲你来的?或者只是来吓唬吓唬你?”赵凤声发现那伙人阵势摆的十足,可没有过来动手的前兆,心里不免有些纳闷。
“他们那帮小瘪三,来东西酒吧闹事?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。”大老刘唏嘘道。
“哦?这家酒吧的老板大有来头?”赵凤声好奇问道。
“有。”大老刘闷声答道:“陈蛰熊的场子,谁敢来闹事。”
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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