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海无力摇了摇头。
俩人关系,还算是共患难的战友,话语间多了些随便,少了些拘泥,赵凤声想用酒精考研下大队长的实际酒量,可张新海接了个电话,来不及说再见,又步履匆匆钻进了出租车里。赵凤声一开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,饭钱还没结呢!不过如今的赵凤声已非吴下阿蒙,兜里的银子厚度还挺可观,不至于付不起账,打消了找张新海报销的想法,自顾自喝着啤酒吃着羊腰。
赵凤声向来没有独自喝闷酒的习惯,越喝越没滋味,等到一箱啤酒见底,赵凤声喊来老板买单,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回到锦绣花苑。
见到洗手间里的浴缸不错,还附带按摩效果,赵凤声寻思咱也享受下有钱人生活,放好水,褪去衣物躺了下去。边搓泥,边吹口哨,身体享受着力道舒适的水流冲击,简直比神仙还逍遥。
洗完澡,通体舒泰,赵凤声独自一人在房间,也没什么顾忌,仅用浴巾裹住下半身,在房间里来回晃荡。
正要迈步走去卧室,突然听到一句若有若无的女性尖叫。
赵凤声的感官出奇敏锐,况且屋子里寂静沉闷,这声尖叫就尤为刺耳。
钱天瑜遇到了不测?!
赵凤声脑子瞬间闪过这个不祥预感。
来不及多想,赵凤声健步如飞跑到钱天瑜屋子前面,砰砰砰,用力拍打木门。
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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