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山洛似笑非笑望着他,等他喝完后,点了点头表示钦佩。
“这位领导,吃好喝好。”
就连司机也没有落下。
将近一斤半的白酒倒进胃里,赵凤声脸色微醺,打了一个酒嗝,但举止神态仍旧是张弛有度。
何山洛轻轻拍击手掌,赞叹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小兄弟好酒量。”
“多谢何老板夸奖,您是前浪,小弟我顶多是个浪花,哪能跟您相提并论。”这桌人里面,也就身材魁梧长相周正的何山洛给赵凤声些许好感,真情实意笑了笑,表示回应。
赵凤声侧过身,冲着神情像是被老婆带了绿帽子的鲁科长笑道:“领导,该喝的酒我都喝完了,不知道有没有陪好您。”
鲁科长猛吸了一口烟,沉声道:“不要仗着自己酒量大就目中无人,再猖狂下去,你连会所的大门都走不出去!”
赵凤声怒极反笑道:“领导,你得告诉我什么叫做猖狂,我又流血又赔笑,还跟傻子一样被你灌了一肚子酒,这叫猖狂?假如这叫猖狂,您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猖狂。”
“你他妈放尊重点!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!”始终默不作声的司机一拍桌子站起身,顺势还拎了一个酒瓶放在手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