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肺腑之言倾诉一空,薛如意泪眼滂沱,晶莹的泪水不断冲刷着娇美动人的脸庞。
赵凤声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劝解。
明明叫做薛如意,可她如意吗?
这种家务事最难判断是非对错。
薛如意父母那里,应该是为了让女儿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,信奉浪子尽头金不换,给她寻找一位金龟婿定下终身。豪门宦室的子弟纨绔习气自古就有,对他们而言这不是什么大事,只要能够在大方向不出现偏差,小打小闹还是能够接受。别说富贵人家,就连寻常百姓还会朝秦暮楚,大刚那畜生不就是现有的案例吗?天天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在寻觅猎物。
赵凤声挠了挠头,“你回家以后,就要完婚吗?”
薛如意艰难点头。
赵凤声一时语塞,这时候说祝她新婚快乐简直跟诅咒没什么区别,掏出从三瓣嘴那里顺来的玉溪,点燃,深吸一大口,抽的堵心堵肺。
“你会去凌城看我吗?”薛如意停止了抽泣,抬起梨花带雨的凄惨脸庞带有期盼问道。
去还是不去?
去的话,那不是给薛家添乱?不去的话,又不忍心让她失望。
赵凤声继续陷入两难境地,皱着眉,哆哆嗦嗦抽着烟,一口吸掉了三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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