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比钱大财主底蕴还深厚?钱?呵呵,其实对我没什么吸引力,我就是想报仇而已,你们在我家里乱搞一通,还不允许我楚蛮子报仇雪恨了”
楚巨蛮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不瞒你说,我只会伤人,不会救人,你兄弟的伤势其实不重,找位真材实料的老中医就能医治。可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遇到那种打着悬壶济世欺世盗名的庸医,落下终身残疾,那就不能把账算到我的头上了。”
赵凤声稍稍宽心,想到身边的陈蛰熊心如死灰,又问道:“那他呢?能不能恢复以前身手?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楚巨蛮摇头晃脑,诌出一句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还好,最起码没有断绝念想,赵凤声“温柔”望向陈蛰熊,由于手脚都被捆住,无法用手臂表达心情,只好用眼神聊表安慰。
“年轻人,光聊你感兴趣的话题了,到了是该投桃报李的时候了,我问,你答,稍微让我不满意,你兄弟就不仅仅是受伤那么简单了。”楚巨蛮发现赵凤声不太友好,又见到他们兄弟情深,打蛇打七寸,干脆拿长相俊俏的小子做筹码,看这个刺头还敢不敢扎刺。
“好。”赵凤声不敢反驳,咬牙答应。
“你是如何查到韩俊辰在我手中?把他劫走又是为了什么?”楚巨蛮一反常态,语气变得冰冷生硬。
“韩俊辰?我哪知道那位山南佬就是九尾狐。若不是你那天开车谋杀钱大宝,我们能顺藤摸瓜找到你的老巢?实话跟你说,我那天救走韩俊辰,根本是一个无心之举,他挣脱了嘴上胶带,在这间屋子里鬼哭狼嚎,你的属下怕我报警,又不肯放我走,没办法,才顺手将他救出。如果不信,你可以去找三瓣嘴问个明白。其实老子才不想救他,惹了一屁股骚不说,还被当成同案犯。”赵凤声翻着白眼哀怨说道。
“等等。你说什么?我楚蛮子开车谋杀钱宗望独子?”楚巨蛮一脸错愕道。
“难道那天不是你夜晚开着黑色蒙迪欧意图行凶?”赵凤声听到他话里有话,急忙问清楚前因后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