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蛰熊坚定不移嗯了一下。
“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至于吗?就算钱家财大气粗,能把故意杀人弄成交通肇事,你也得在苦窑里蹲几年大狱。更何况那么多人看着,如今世道可不像前些年好糊弄,想要用钱砸人,也得看群众能不能答应。进去蹲几年,出来后发现老婆跟别人跑了,送给你一顶绿油油的帽子,得不偿失啊。”赵凤声好奇说道。
“你的嘴巴和你的人一样讨厌。”陈蛰熊皱眉道。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赵凤声遇到打不过的人,从来不会来硬的,一般使用厚脸皮加怀柔政策。
“钱总和对手正在暗中较劲,这时候再夹着尾巴做人,那边的人很可能得寸进尺,利用卑鄙手段来迫使钱总就范。之所以行这步险棋,就是让那帮人掂量掂量,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子硬,灭人满门之类的话,也是说给那帮人听,让他们有所收敛。”陈蛰熊一本正经答道。
原来如此。
赵凤声恍然大悟。
“你这招杀鸡儆猴未免代价太大,更何况我一个局外人,你没必要竹筒倒豆子全说给我听吧,如果我记性不差,咱们俩之间的关系还是仇人,还是属于不死不休的那种。”赵凤声轻声道。
“咱俩的仇是私仇,钱家的事是公事,先公后私,这是我做人一贯原则。”陈蛰熊弹飞烟头,沉声道:“假如我横尸街头,钱家的老老小小只能托你照料,所以我把前因后果给你解释清楚,免得你到时候举步维艰。”
“托孤?”赵凤声正视眼前的俊朗男人。
“算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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