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时间是抹平伤口的良药,可过了半年,程白露始终对负心汉念念不忘,一回忆他的音容笑貌就心如刀割,毕竟是一起厮守八年的伴侣,像是亲人一样根植在血脉里,这辈子恐怕也割舍不掉。
从那以后,程白露就对恋爱十分抗拒,或许是旧情难忘,又或者是对男人的见异思迁产生本能抗拒,铁了心地不交男友,一直单身到现在,成为了学生口中的斗战剩佛。
每一位与社会主流价值观相违背的人,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,这就是程白露简单而悲情的故事。
赵凤声仔细检查完程白露伤势,只是左臂被标枪擦伤皮肉,连肌肉组织都没有伤及,赵凤声放下心头大石头,柔声道:“程老师,我带你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。”
程白露狠狠拿肘部挥舞,用力挣脱赵凤声想扶她起身的双手,倔强的如同在生闷气的小孩子。
其实左臂的疼痛倒是次要,关键是伤心欲绝地时候,冷不丁飞来一柄势如破竹的标枪,这算怎么回事。大晚上的,任谁遭受无妄之灾也得吓一哆嗦,初恋男友即将结婚的阴霾还挥之不去,再被人拿标枪差点吓跑三魂七魄,程白露没有立即跳脚骂娘,已经算是给赵凤声面子了。谁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和初恋男友长相有着五分相似之处,想骂都骂不出口。
“程老师?”赵凤声见到她埋头生闷气,又喊了一声。
“我自己能走!”
程白露撑住石凳,艰难地站起身,还没站直,双腿就再次发软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出溜,还好赵凤声眼疾手快,本着君子之心扶住她的肩头,这才没有使得伤上加伤。
“把你的手挪开!”程白露骂不出口,但憋了一肚子闷气,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就有揍人的冲动。
赵凤声怕她栽倒,固执地纹丝不动。
“信不信我喊人说你非礼!”程白露怒目圆睁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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