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教授笔锋忽然一停,将造型古朴的钢笔放到一边,摘掉老花镜,单腿盘在椅子上,“杀一盘?”
赵凤声略微弯下腰,将海拔略低于老人家,温声答道:“好。”
展开棋盘,赵凤声本想尊敬老人家,想执绿子,可黄教授刁钻古怪的脾气又犯了,非要让他先手,赵凤声拗不过,只好选择红棋,中规中矩的当头炮开局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下棋吗?”黄教授一记跳马,寸步不让。
“您说。”赵凤声微笑道,手里可没含糊,拱卒,先声夺人。
“棋品如人品,从别人嘴里到了我耳朵里,那是道听途说,什么都不如真刀真枪杀一盘能窥探人心。”黄教授飞象,依旧是严防死守的态度。
“您提前跟我说明这些,就不怕我换一种方式和您对弈?”赵凤声将车往上一推,准备在右路形成优势。
“你要是有这本事,我老头子打一次眼又有何妨。”黄教授把炮挪至中路,看样子是想后发制人。
“那倒也是,您老眼光老辣,我这小家伙被您随便看几眼,心性人品一目了然。”赵凤声仕四进五,依旧围绕右路稳扎稳打。
“你这马屁的功夫炉火纯青,专门练过?”黄教授笑了笑,八字胡顺带往上翘,还以一记仕四进五,在红子左路准备做些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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