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齐刷刷将目光转向倒霉蛋赵凤声。
“你在喊我?”
赵凤声二十来年没有被老师点过名,早已忘记了被点名时,应该起立并且带有恭敬态度,手指点住自己鼻尖,一脸茫然反问道。
“钱大宝旁边除了墙就是你,难道还有其他生物?”程白露语气不善道。
这女人看着挺斯文,可惜外表跟脾气不搭调,白瞎了一幅锦绣温润的好皮囊,赵凤声暗自叹气,将刚才小家碧玉的评语从她身上摘除,重新换上了母夜叉标签。
“那位同学,你不知道跟老师说话需要起立吗?!”望见赵凤声被点名后依旧无动于衷,程白露是可忍孰不可忍,声音蕴含压抑着呼之欲出的怒火,犹如即将爆发的活火山。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赵凤声匆忙站立,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解释道:“我新来的,不懂规矩,有惹到您的地方,多担待着点。”
一番带有市井气息的言辞使得学生们哄堂大笑。
程白露盯着大放厥词的家伙,秀目泄出一抹厉色,可125的智商瞬间让她觉得此人不太寻常。
这个胡子拉碴和自己岁数相差仿佛的男人,是从哪里蹦出来的?面生的很,从岁数判断,应该不是学生,难道是别的学院旁听老师?或者是教育厅派来的考核人员?
程白露不傻,不管是情商还是智商处于上游水平,要不然硕士毕业就能在省政法学院任职,而且工作六年提拔到副教授职称?
大学人才济济,别说硕士,就连博士学历都不容易迈进这道门槛,许多人过了不惑之年也熬不到副教授待遇,这可不仅仅是靠背景就能扶摇直上,更需要个人能力和攀爬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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