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云市对这种廉价的小发廊统称为十元店,有次痞子们聚会时喝的神志不清,老佛喝大了,非要吹点牛皮过瘾,说要改天请兄弟们大保健,没想到大刚不尿他那壶,直接将了他一军,说必须要今天请,要不你就直接改了绰号,别叫老佛改叫老抠。
老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当然下不来台,拉着一大帮人跑到位于红灯区的十元店里消费,等到兄弟们享受完香艳风情,老佛将银行卡拍到桌子上,喊出一句泰语,刷我滴卡!
那会还是十年前,POS机没那么普遍,哪个二货会去小粉屋里刷卡?
气的来自于川西的泼辣老板娘大骂狗日的贼娃子,拿老娘开心撒。
一大帮老爷们被臊的无地自容,最后还是大刚自掏腰包解的围。
回忆起大刚说那件事时又羞又气导致五官扭曲的丑脸,赵凤声呵呵一笑,大大方方拉开推拉门,伸腿迈进屋内。
他可不像是第一次寻欢作乐的初哥在门口犹豫不决,在这方面脸皮向来很厚,再说他就是想让妹子大姐们给剪下头克死舅舅,出发点很纯洁,于是心怀坦荡,兰心傲骨。
掀开厚厚的门帘,赵凤声盯着屋子里唯一的女人,瞬间一愣。
不是他臆想中涂脂抹粉令人作呕的臃肿大姐,而是一位身材堪比维秘模特的窈窕女人。
女人二十多岁,鹅蛋脸,短发,手长脚长,目测身高得有一米七八左右,跟自己站一起个头都不相上下,小腰盈盈一握,包裹在丝袜下的大长腿简直称得起是勾魂摄魄,尤其是一张不施粉黛的俏脸,绝对跟赵凤声印象中风月场所的艳俗女人有着天壤之别。
这是……小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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