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砸吧砸吧嘴皮子,果然是好酒,随后学师傅那样一饮而尽。
一老一小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豪饮,在除夕夜的皑皑白雪中进行着推杯换盏。
“师傅,过完这个年,我得出趟远门。”赵凤声脸色微白说道,经常跟他喝酒的人都清楚他有些醉了。
“哦?”李玄尘喝的较少,脸颊微红,反而焕发出神采奕奕的精气神。老人家平静问道:“是出去避祸还是替人消灾?听人说,你在江湖里也是有一号的人物了,怎么突然玩急流勇退那一套?”
“还债。”赵凤声前思后想,还是说出了一半实情。另一半实情,则是他担心雷家继续针对他的亲朋好友展开打击报复。大刚和小姑前车之鉴摆在那里,雷斯年根本没有露面就差点将两人的生活轨迹毁于一旦,真要是不留余力地下死手,难保有人会栽在权势无匹的西北小侯爷手里。到那时,赵凤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想去跟人家玩命都找不到对象,怎么跟雷斯年抗衡?所以他想着先离开武云市一段时间,避免殃及池鱼,换成他自己面对强敌,也好放手一搏,不用考虑后顾之忧。
“穆洁那丫头说你把钱还清了,你是在拆东墙补西墙?”李玄尘微微皱眉道。
“算……算是吧。”赵凤声支支吾吾道。他不愿意欺骗师傅。
“凤声,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,你这人哪里都可圈可点,就是太优柔寡断,不像成大事的材料。借势借的稀里糊涂,逞勇斗狠又斗不到节骨眼,你这种性格放在别人眼里,完全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大丈夫仗剑江湖,最怕就是被仇家看透,一旦发现你的弱点,他们可不会像你一样心慈手软,你这毛病,该改一改了。”
曾经在风华正茂的年纪独自单挑黑道巨擘的老人并未开口斥责,而是轻声细语地教导着徒弟江湖险恶的大道理。
“师傅,您不是说三岁看老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?性格这种东西咋改啊?”赵凤声唉声叹气道。
“我又没叫你改变天性。没有人做事方法是一成不变的,这点需要你慢慢自省,火候到了自然而然会大彻大悟,我现在给你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”李玄尘轻叹道:“既然你要出远门,这坛状元酒算是给你践行,另外送你几句话,你要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赵凤声正襟危坐,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师傅教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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