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脸上浮现谄媚神情,点头哈腰道:“那多不好意思,辛苦您啦。”
说是不好意思,可他哪有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年轻警察没想到这家伙脸皮厚到无耻的程度,蹲下身,正了正自己帽子,怒极反笑道:“瞧不出啊,还是大爷做派,富二代还是官二代?要不我再伺候你擦屁股?”
赵凤声见他语气不善,怕唯一的食物被收走,大口咬掉半拉冰凉的烧饼,两三口就咽进肚子里,笑眯眯道:“不用劳您大驾了,我会单手擦屁股绝活,您要是兴趣欣赏,我给您现场表演。”
年轻警察皱了皱眉头,作势要解开裤腰带,冷声到:“你小子皮痒痒了,要不要我给你松松骨头?!”
赵凤声又是一大口咬下去,香甜嚼着硬邦邦的烧饼,双眼眯成月牙状,一副与世无争的弥勒佛姿态,嘿嘿笑道:“按摩?稀罕事啊,难道警察还管大保健?我进过局子这么多次都没见识过,看来派出所跟分局待遇就是不一样。估计看你细皮嫩肉的,没少给别人做按摩吧?”
年轻警察瞪圆眼睛,恶狠狠道: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真以为我不敢打你?!”
赵凤声舔了舔溜到嘴边的芝麻,砸吧嘴道:“有酒喝?赶紧拿啊!……这烧饼太硬,噎得我都喘不过气了,小哥,最好拿啤酒啊,红酒葡萄酒啥的我嫌太甜,记住别弄冰冻的,天冷,常温就行。”
年轻警察听到这小子得寸进尺,气的浑身哆嗦,压抑着内心汹涌怒火,但始终没有教训这个说话呛人的滚刀肉。
年轻警察咬了咬牙,呸了一口,转身快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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