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的主人年纪不小,透着一股铿锵之音,起码不是二十多的毛头小伙子,赵凤声迎着月色,发现那人坐在一个木椅中,身材偏瘦,幽幽月光照射在一双皮鞋上,油亮可鉴。
“在下叫赵小贵,这位大哥怎么称呼?”赵凤声弯下腰杆,笑意然然说道。
临阵磨枪,不亮也光。
为了麻痹敌人,赵凤声还给自己起了个临时名字,把一个“小”字揉合到里面,又把肖贵的名字借来用用。小贵,赵凤声前几天刚在部队学了心理学,知道这种邻家男孩的名字,会给人一种不由自主的懈怠暗示。赵凤声从小被李爷爷灌输放低姿态的好处,尤其是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,腰杆能弯多久就多久,说话能多谦卑就有多谦卑。
“我的名字?恐怕你们缉毒大队上上下下都知道吧?”角落男人大大方方说出了口,“我就是你们抓捕多年的刘本旺。”
“原来是刘大哥啊。您的名字我还是头次听说,其实我就是公安局混口饭吃的临时工,一个月八百块工资,他们那帮正式工怕死,就派我来给您传个话。刘大哥您可千万要高抬贵手,我上有六十老母,下面连个香火都没传承,您要是看我不顺眼,骂我几句,打我一顿,我赵小贵绝对伸脸接着,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,好让我回家给老娘养老送终。”赵凤声点头哈腰说道。
哪怕深陷龙潭虎穴,杜晨华听到他抹黑公安人员的意思,还是不冷不热扫了他一眼。
“哦?看不出你还是个孝子。”刘本旺终于从角落里走出。
他的身材并不高,甚至相比于肖贵来说还有些矮小,可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强烈压抑感觉。
“小伙子,口才不错,如果你不是公安系统的人,我还真想把你收编到我的麾下。可惜……”刘本旺举起一把手枪,瞄准赵凤声头部,慢条斯理道:“可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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