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懒洋洋靠在门框旁边,手里捧个甜筒,她在自己家里没有盛装打扮,仅穿了件连体棉质睡衣,上面印着可爱的哆啦A梦,褪去了以往短裙丝袜的火辣性感。但尤物就是尤物,哪怕素面朝天不施粉黛,眼角间的悄然流媚,暴露空气中的柔腻小腿和走起路时一颤一颤的高耸山峰,都令赵凤声险些鼻血长流。
“你……你好。”赵凤声吭吭哧哧说道。
想起前些天在咖啡店把人家埋汰的一塌糊涂,现在又在她家里养伤治病,即便赵凤声脸皮厚实到子弹难伤程度,心里还是挺别扭。
张小曼莞尔一笑,走到床头拉开抽屉,掏出一盒女士香烟和打火机,又殷勤在赵凤声面前摆放一个烟灰缸。一系列的举动让衣不遮体的尤物春光乍泄,赵凤声瞥了一眼就急忙收回视线,不敢留恋无边春色,望着前方泰迪熊玩偶,怔怔出神。
张小光对着妹妹皱了皱眉,微微训斥道:“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学抽烟呢?赶紧戒了。”
张小曼做了个鬼脸,吐着舌头顽皮道:“心烦的时候我才抽,平常不会碰的,我也清楚吸烟有损皮肤和健康,不会像你们一样每天一两盒,以后我答应你,一定少抽。”
往常对妹妹的撒娇卖萌都诸多忍让,但这一次张小光没有丝毫退让的态度,正色道:“一根都不许碰。”
张小曼嘟着嘴,悻然然道:“知道啦,我的好哥哥。”
这一对兄妹成长轨迹和赵凤声极为相似,都是父母早早离世,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兄妹俩互敬互爱,在人生艰险路途中相依为命。张小光一直扮演着长兄为父角色,对妹妹百般溺爱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摔了,从小时候起就对妹妹言听计从,很少违逆她的心思。
不过张小曼长相太过招摇,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,成批成批的男人趋之若鹜,想要把这位艳丽女人据为己有。一个尤物祸水的妹妹,再加上一个脾气火爆的哥哥,意料之中出现一起重伤害刑事案件,张小光把欺负妹妹的登徒子活活打成残废。念在受害人有错在先,张小光也是愤懑中含恨出手,只是在监狱里蹲了几年接受劳动改造,表现突出后又减刑一年,才在出狱没几天时遇到了赵凤声,也算老天爷待他们家不薄,没弄出人命官司已经算是格外开恩,如果那位受害人身体底子差一点,恐怕张小光这辈子很难见到外面朗朗天日。
察觉到张小曼走远,赵凤声才敢拿起烟盒掏出一根,使劲嘬了一口,薄荷凉意顺着喉咙直达肺部。十几年烟龄的赵凤声对淡雅口味的女士香烟根本不感冒,感觉和吃了个口香糖一个效果,哪有啥烟味啊?还不如卷个树叶抽的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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