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掏出苏烟,分给两个小弟一人一根,态度温蔼,聊了几句闲天。两位小弟受宠若惊,腰杆都没直过,有一说一,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,简直比对待自己老大还要恭敬。
赵凤声进入大厅前,把半盒苏烟直接甩给了两个年轻人。小弟们谨慎接过,却不舍得抽,揣到兜里放好,半盒烟的意义远比本身价值要高,到了酒场吹嘘着是赵疯子给的烟,绝对能让那帮同行高看自己几眼。
赵凤声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,能牵扯到年轻人敏感神经,刚迈入通道,听到大厅里面传出的嘈杂声音,似乎有人在那开赌了。
这么早就有客人上门?这和以前赌场的运营时间不太相符啊。赵凤声在赌场混迹过几年,对赌徒作息时间心知肚明,暗自感慨着哪里都有勤快人。
大厅客人不多,只有一张百家乐赌桌前面坐着六个人,每个人脸色都不尽相同,脸最黑的就要数大刚了。他坐在桌子正中,像是发现被老婆戴了绿帽子,一脸狰狞,大手咣咣凿着桌面,看样子输了不少。
大刚虽然在赌场有股份,但分红时候只拿到一小部分,大刚赌瘾大,没事就喜欢玩几把,有了自己开的场子,输了也有分红拿,能把损失降到最低,所以只要一有时间,他就趴到桌前玩个过瘾。
赵凤声对于大刚赌品相当鄙夷,以前输个三五百就无耻到说庄家作弊,继而把桌子掀翻,在人家地盘一通乱砸。以至于后面庄家望到他进门,干脆打烊休息,宁愿不赚钱,也不能坏了赌场氛围。
赵凤声手掌刚搭到赌品不佳的家伙肩膀,就听到大刚头也不回爆吼道:“滚几把蛋,没看到老子正输着呢,再来烦老子,直接把你卵蛋打崩!”
赵凤声笑了笑,坐到他的旁边,伸手拿过软中华,点燃一根,轻笑道:“干嘛发这么大脾气,输了多少?”
大刚听见熟悉的声音,瞥了赵凤声一眼,气呼呼道:“娘的,昨天跟一个胸大的妹子闯了红灯,没想到这么灵验,大半个小时一把没赢,真他娘邪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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