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为了不破坏家庭友好和睦,硬着头皮夹了一个翅中放到碗里,摒神静气,关闭了视觉嗅觉,刚放到口中,顿时感觉到苦涩、辛辣、咸,各种怪异触觉延伸到神经中枢,呸的一口吐到了地面。
赵凤声慌忙喝了一口水压压惊,五官都凑到了一起,吐着舌头道:“这也能吃?”
二妮听到这话不乐意了,把筷子噼里啪啦摔到桌面,怒气冲冲道:“我就这水平,爱吃不吃,不吃拉倒,要是嫌难吃就自己做去,忙活半天还受人挖苦,我图啥啊?!”
哎!……男人不好当啊。
赵凤声长吁短叹着世道不公,这年头好像没几个能在家里直起腰的爷们,都说男人结了婚就跟变了一个人,他觉得女人比男人还他娘能变,前后脸都不一个颜色,跟西游记里的孙猴子有的一拼。昨晚还依偎在怀里柔腻说着老公你好坏,到了早晨一言不合就大骂着挨千刀的赶紧滚蛋,虽然二妮还没到达那种程度,但赵凤声却对明天不太看好,二妮彪悍脾气不是一天两天了,得把这个苗头趁早扼杀,万一传出去夫纲不振,那就在大刚他们面前抬不起头了。
二妮继续坐在沙发板着脸,赵凤声一瘸一拐挪到冰箱,仔细翻了一遍,好东西基本都被二妮霍霍光了,就剩下一块牛肋条没有惨遭毒手。
赵凤声又挑选了几样佐料,迈着蹒跚步伐来到厨房。
他对别的不太在乎,穿得差一点,住的差一点,都能咬牙忍受过去,就算萝卜白菜能用家常做法烹饪得当,也不是下不去口。可二妮对于做饭实在没有天赋,怎么做都是黑乎乎一团,赵凤声已经忍受了一个星期,不能再糟蹋自己身体。
赵凤声把牛肋条切成长方形大块,用蛋清和迷迭香先进行腌制,又用珍藏的一瓶红酒倒了一两进去缓解腥膻,再放入适当的盐,前期准备工作就算完成。
他在巴格达待了几年,对制作牛排还颇有心得,还好二妮选择牛肋条是极品进口牛肉,没有骨头,光用煎就能煎熟。当年他煎牛肉的手艺,连那个外国小妞都拍手叫好,这一次他决定露一手,让二妮也尝尝啥叫厨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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