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鞘后的双刀是否依旧雪亮锋利?
没人知晓。
张学永不由自主地脊梁浮现一股凉意。
若不是他在大老板面前三天两头劝说,康贤大老板哪会知道赵凤声是哪根葱。派常善去游说,许以高额拆迁费,而且价码一涨再涨,都是张学永一人策划的“招安”政策。
张学永明白,赵疯子不安抚好,那结局不用说,自然而然是他这位大老板面前头号打手出面摆平。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,在大老板那里要到随意赔偿的权力,想把赵凤声诱拐出桃园街,也好消除心头大患。可是赵疯子王八吃秤砣铁了心,对掉到头上的钞票不为所动,任张学永出到市场三倍的价格,还是不舍得在拆迁合同上签字。
事已至此,大老板想要今夜拔掉桃园街最大的钉子,死命令不能更改,张学永没有退路,盯着面前赵凤声握刀的双手不断打量,平静说道:“赵凤声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干啥?!”
赵凤声笑了,叼着烟的五官呈现出一种滑稽表情,吊儿郎当说道:“你们大半夜的不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,跑到桃园街来喝西北风啊?一大帮子人拿着叮里当啷的拆迁工具,还有脸到我家门口问我干啥,我在家门口干空气行不行,碍你蛋疼了?”
一大串尖酸刻薄的言语,让张学永当着众小弟的面很是下不了台,涂抹着黑狗血的脸庞一下涨得通红,他微怒道:“赵凤声,我们只是拿着工具,你是拿着凶器,咱们到底是谁违法?”
赵凤声将烟头吐到一边,嘿嘿笑道:“有点法律常识好不好,你们几十号人深更半夜围成一堆,那叫非法聚会,碰到警察叔叔要被查身份证地。我拿刀咋了,这是我家传的切肉刀,你见哪家切肉犯法了,没有常识的瘪犊子。”
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气,何况人多势众的张学永,他不再让步,拧起眉头道:“赵凤声,看在你是以前也是一位人物,我才对你诸多忍让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你今天要么签字,要么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