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善抹了下额头虚汗,竖起大拇指,得意洋洋道:“康贤大老板是我以前在监狱里的兄弟,那会他还不像现在混得风生水起,和我差不多,都是混社会的小痞子。我们俩可是一起蹲过大狱的交情,比啥把兄弟都靠谱,就连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的事都给我说过,能不铁吗?!”
“同窗狱友啊!铁,真铁!”赵凤声没有埋汰他的意思,人生四大铁不是随便说说的,共患难的遭遇有时比起利益关系更为牢靠,赵凤声那会就在派出所认识几个哥们,虽说至今不怎么联系,可要是真有事招呼一声,绝对比严猛那些人靠得住。
“我现在就安排,让他晚上定在邀月楼,咱哥几个不醉不归!”常善乐呵呵地掏出新买的高档手机,准备给康贤房地产公司老板打电话。
“不忙,酒可以喝,但有些事咱必须说清楚。”赵凤声语气冷淡说道。
既然弄清楚常善和开发山的关系,赵凤声也就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,这次他来,就是要给于奶奶家讨回个公道,出钱,道歉,或者挨揍,怎么也要给对自己不薄的老人家要个说法。
常善见到赵凤声脸色不善,装回手机,装聋作哑道:“生子,你想把啥事说清楚?”
赵凤声站起身,扭动着肩膀,冲常善缓缓走去,平静道:“公道。”
常善见到赵疯子有出手征兆,惊慌失措后退,“生子,咱有话好好说!”
赵凤声一个冲刺,手臂用力按在常善颈间,嘴角微撇,“先断你根肋骨,这是利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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