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刚奚落完老佛,进入大厅,看到趴在窗口的赵凤声正拿着几颗西红柿吃的酣畅,吊儿郎当走过去,抢走一个最大的,一口咬掉半拉,汁水四溅,边嚼边嘟囔道:“世风日下啊,卖肉赚钱还想竖贞节牌坊,咋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呢,老佛这抠唆玩意比我还能装。”
赵凤声将最后一个西红柿丢给发小,拍了拍手,无可奈何道:“楼上楼下我都转遍了,除了扫厕所的大娘,都是带把的家伙,恐怕老佛说的是真的,开的就是普普通通的足疗店。咱俩送出去的礼,怕是打水漂了。”
“操,老子请来的关二爷花了2000多,岂不是亏了!”大刚恶狠狠将西红柿一口吞下。
“我送出去了3000多。”赵凤声歪着嘴角心疼道。
相识近三十年的兄弟很有默契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,齐齐挽起了袖口,准备给以抠门著称的老佛使劲放次血。
落花有意随流水,流水无情恋落花。
没等老街四害挥舞手中亮蹭蹭的小刀,二皮脸老佛就已经在店内备好菜肴,看情况,连去饭店的钱都想省掉,直接在足疗店里凑合完事,让大刚不断嚷嚷着铁公鸡身上的毛硬的变态。还好一上午没有客人进来消费,否则口味刁钻的赵凤声连菜都咽不下,生怕做菜的大师傅受到剥削后,拿洗脚水舀到菜里泄愤。
老佛的确抠门到吝啬程度,在二楼摆开了待客酒,十几个大老爷们只能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,享受这顿来之不易的“盛宴”。
“来佛哥,走一个,祝你生意兴隆,日进斗金。”
进行完三杯下肚的流程,赵凤声率先从主人公老佛那里开始敬酒。
“哈哈,还是生子说话中听。”老佛笑吟吟将酒喝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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