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无法接受残忍的现实。
一个五六岁大的儿子,意味着什么?
她不但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,还会遭到很多人耻笑,更重要的是,婚前所规划出的花前月下,都要因为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,打的支离破碎。
流淌在血液里的泼辣,躁动不安,点燃了她逃婚的导火索。
小雨渐渐停歇,崔亚卿的衣衫全部湿透,随便找了家宾馆,洗了一个热水澡,休息片刻,走出门,享受江南夜景。
看万家灯火,听吴侬软语,嗅雨后清新,崔雅琴黯淡的心情略微好转,察觉到一天没进食的肚子开始起义,走进一家装潢豪华的饭店,西湖醋鱼,蟹黄包,炒菜心,两斤黄酒,组成了她近日来最为铺张的一顿饭。
吃掉三个蟹黄包,饥饿感消失,崔亚卿喝着带有余温的黄酒,掏出了手机。
这些天,她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,因为她害怕赵凤声给她联系,又害怕赵凤声不给她联系,假如听到赵凤声和罗弦月两人奉子成婚,她怕自己会疯掉。干脆关掉手机,两耳不闻窗外事,认真调解自己情绪。
如今的她,仍旧不敢打开手机,怕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头上。
手指颤颤巍巍,在开机键附近摩挲了十几分钟,一口闷掉黄酒,使劲按住开机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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