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六叔苦涩一笑。
将近一米八的厚重身躯,轰然跪倒在地。
脑门重重磕在黄土地,荡起大蓬烟尘。
腰杆挺直,再跪。
又是一声沉闷撞地声。
起身,再跪。
接连三个响头。
众人出奇地沉默,没有不长眼的家伙去劝阻六叔什么叫做有所为有所不为,事关家中独苗,这气节啥的哪有传承重要。谁都清楚六叔是为了儿子,也没人去笑话他膝盖软,这事轮到谁的头上,都得为了大局去丢掉所有颜面。
磕完三个头,六叔默默起身,对身上和面部沾染的灰尘视若无睹,脏兮兮的五官流露出一种淡然表情,说道:“黑柱,头我也磕了,咱爷们吐口唾沫是个钉,现在该放了启娃子了吧?”
牛黑柱喷出一个圆滚滚地烟圈,横肉遍布的脸上充满惬意,好笑道:“六哥,实话跟你说,我没见过你家启娃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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