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名的山丘上多了一块无名碑。
前面摆放着野果,木头做成的香柱,一枚斑驳的国徽。
夜风来袭,将四周野草吹的沙沙作响。
赵凤声盘腿坐在碑前,掏出沾满血渍的香烟,点燃三根,摆到碑前,望着形状不规整的石块,嘴角挂有苦涩的微笑。
“老沙,你说你都回国了,还跑回来干嘛?非要我欠你一条命才善罢甘休?是不是怕我在给你找女儿这件事上不出力,索性把自己搭进去,逼我老赵天天心里惦记着?”
“欠钱,欠人情,我老赵都能够厚着脸皮不认账,可他妈一条命的债,心里咋能过得去呢?你这家伙太了解我了,明知道老子就吃这一套,鸡贼,太他妈鸡贼了!”
赵凤声叼起香烟,骂骂咧咧点燃打火机,火光映衬在苍白的脸颊,再搭配四周慎叨叨的环境,说不出的阴森恐怖。
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,赵凤声抽一口烟,开始接连咳嗽,越咳越烈,唾沫星子喷溅在石碑上,突然狂风大作,把贡品吹得七零八落。
赵凤声见到这一幕,赶紧用双手擦拭掉唾沫,急忙说道:“喂,老沙,这可不是兄弟在埋汰你啊,别托梦来找麻烦,也别去吓唬我老婆孩子。你女儿的事,老子肯定会尽心尽力去办,是死是活,一定会到你坟头给个准信。”
说来也巧,等赵凤声的话音一落,狂风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妈的!给爷玩这一套!死了都不吃亏?!”赵凤声瞪眼喊道:“早知道你是这操行,不如把你尸体丢进河里喂鱼!”
这次倒没有弄出稀罕动静,万籁俱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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