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当年偷东西时,就是这么不吭不响,说吧,今天又想从我这寻摸啥。”苍迈的声音响起,老爷子继续闭着眼。
赵凤声帮师父捶着大腿,笑道:“一年多不见,您咋不想我呢?”
老爷子抬起眼皮,望了一眼最不争气的徒弟,不屑道:“本事没长,脸皮又厚了。”
赵凤声嘿嘿笑道:“多亏您老人家栽培。”
老爷子喝口茶水,润润嗓子,浑浊的眸子浮上一抹伤感,“见到你齐师兄了?”
赵凤声认真答道:“嗯,师兄英明神武,丰神俊朗,光凭名头就压的东南亚宵小不敢喘气,估计有您老人家当年两分风采,不,最多一分半!”
赵凤声多贼啊,这么多天没照面,老爷子肯定要数落自己。所谓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趁着师父还没发飙,先来一手大刀阔斧的马屁,这样挨踹的时候,应该能少几分力道。
李玄尘眼神迷离,恍惚几秒钟,颤声道:“你齐师兄他……瘦了吗?”
赵凤声愣住,他原以为师父会顺杆儿爬,夸赞夸赞李探花当年英姿,捎带手夸夸得意大弟子,可没想到老人家什么也不说,只是单单问一声齐师兄瘦了吗。
那位“提真君之艺,震慑八方妖魔”的齐大神仙,无论如何叱咤风云,无论如何纵横睥睨,在李玄尘的心中,只是一个担心他吃不饱饭的孩子。
赵凤声不知道师兄以前是胖是瘦,只好糊弄说道:“师兄现在身体可结实了,跑的比我还快,一顿能喝两斤酒,吃五碗白饭。对了师父,师兄看着很年轻,好像比我大不了几岁吧?您啥时候收的他?我咋不知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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