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雀揉着红肿眼眶,哽咽说道:“他们说我没爸爸没妈妈,你不是我爹,是从路边捡来的野孩子。”
对谁他都能做到守口如瓶,唯独这个世界上最亲的爹,他无法隐瞒。
赵凤声沉吟几秒钟,皱起眉头,“下次别用手,会伤到自己,学学你小妈,用板砖。”
赵凤声能受气,能遭受无数的白眼和流言蜚语,也能低三下四给人当孙子,能为了钱给别人当枪使。但赵燕雀,不能再走自己的老路。
受苦受难,铤而走险,图的啥?不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享福吗?!
哪能继续让儿子受鸟气!
赵燕雀不清楚老爹是在鼓励还是在制止,愣了半天。
“食不言,寝不语,吃饭。”赵凤声抄起面条,塞了一大口。
父子俩同样的动作,吃着同样的生蒜,额头流着同样的汗水,整个家安静而祥和。
素面朝天崔亚卿抱着安安,嘴角不住上扬,她真希望这一画面能够永久定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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