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燕雀纠结片刻,推开了那道虚掩的木门。
李玄尘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依旧是那身洗到泛白的中式布衣,眉毛和头发灰色更浓,看到鼻青脸肿的赵燕雀后,老爷子眼眸睁的大了些,轻声问道:“打架了?”
赵燕雀双手摩挲着书包背带,咬了咬牙,没有说话。
李爷爷嘿嘿一笑,道:“不就是打架吗?有什么丢人的,你爷爷打过架,你爹打过架,连你小妈在这年纪都打,输就输了,下次赢回来就是。”
这位老爷子,可从来没陪着笑脸哄人,无论是赵凤声还是亲孙子,都一视同仁硬派作风,唯独见了小燕雀,往日的气派也不端了,架子也不摆了,笑容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。
“他们三个人,我没输!”赵燕雀拧紧眉头,顺势擦了下嘴巴附近的血渍。
“这股犟劲,跟你爹一样,不过他可不像你这么笨,每次打架输了,都会去找帮手,或者把自己身体练结实,势必要把输掉的赢回来。你一个人自己给自己生闷气,有用吗?”李玄尘招手道:“快过来,让太爷爷看你伤到哪里了。”
赵燕雀不太情愿挪到老爷子面前,李玄尘提心吊胆检查了半天,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都是皮外伤,不要紧,休息几天就能好,要是不怕疼的话,我给你敷点药?”
卑微的语气和温柔的口吻,哪还是以太极打遍天下的的李探花?
“我不怕疼。”赵燕雀仰起脖子说道:“我要像我爹一样,打赢他们!”
老爷子清楚,这孩子最大的偶像,就是赵凤声,无论做什么事,只要拿赵凤声说事,小燕雀绝对能听得进去,百试百灵。
老爷子帮他拍打着衣服泥土,乐呵道:“赢一时未必赢一世,今天他打赢了你,明天你打赢了他,后天呢,大后天呢?打来打去,有什么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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