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还有野心?”张烈虎调侃道。
“雷家的人。”
见到哥哥打趣自己,张缨豹挑明了直说,“雷牧东。”
雷牧东?
张烈虎在脑海里搜索半天,才找到了几枚有关姓雷的碎片,拼凑到一起,形成完整图案,于是诧异道:“这家伙跟雷斯年争夺雷家宝座败北后,几乎消失不见,听说娶了房娇妻,关起门,天天研究房中秘术,对家业不怎么上心,你怎么跟这个窝囊废联系上了?”
“机遇。”
张缨豹正色道:“雷牧东蛰伏多年,等的就是东山再起。之前他跟雷斯年的竞争,谁也没赢,谁也没输,双方打了个平手。只不过对于雷家掌门人的人选,老佛爷早已内定,走个过场而已,输赢没那么重要。雷牧东黯然离场,树立起沉迷酒色的形象,其实是演给老佛爷看,也是摆出不争不抢的态度,表明心迹。若非如此,按照老太婆的强硬手腕,他未必能在国内久留。这次出手,雷牧东看准了形式,内忧外患危机重重,正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机会。”
张烈虎沉思片刻,说道:“外患是咱们和卢家,内忧呢?”
张缨豹用手指在桌上划出三个字:老佛爷。
张烈虎愣住,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,喃喃道:“那老太婆,要驾鹤西去了?”
“应该是熬不过今年了,否则雷牧东不会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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