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害怕这家伙再来抢食,将面条和卤都盛进碗里,来到大胡子旁边,问道:“西北人?”
大胡子愣了愣,抬头望向赵凤声,眼中带有谨慎,“我说话并没有口音,你从哪看出来的?”
“有几个地方的人,是蹲着吃面条的?”赵凤声用筷子敲打着大碗,笑了笑,“即便你刻意说普通话,也掩盖不了发音比较僵硬的事实,我姥姥家就是西北人,能听得出来。”
“那咱们还是老乡了。”
大胡子眼中的戒备稍稍消退,把大碗聚到赵凤声面前,“既然是老乡,面条得分一半。”
赵凤声像是躲贼一样跳出三米远,怒目相向,“你不是脸皮厚,你是压根就不要脸!”
“随你怎么说,给我面条就行。”大胡子依旧高举大碗,有种不给面就干仗的架势,硬气说道:“免费给你提供住处,吃点面,不算过分。”
这话也在理,白吃白拿了好几天,赵凤声确实亏欠人家,抠抠索索挑出两根面,没好气道:“就两根啊。”
“三根。”大胡子犟的像一头野驴。
这家伙…骑在老子脖子上作威作福啊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以后还有很多事要麻烦人家,赵凤声只好强忍被剥削后的剧痛,又挑出一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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