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(上)
即便快进入十二月份,热带的阳光依旧毒辣,坐着三蹦子在土路颠簸了近两个小时,赵凤声骨头都快散了架,身上满是汗水和泥土,随手往脸上一抹,擦出几道印记,变成了大花猫。
就在赵凤声的旧伤快要复发的时候,三蹦子停住,皮肤黝黑的司机叫喊了几句,大概意思是到地方了,赵凤声跳下车,望着酷似国内八九十年代的落后城镇,皱了皱眉,“这里就是嘎迈?”
司机连说带比划,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本地话。
赵凤声听不懂,掏出新换的手机,使用地图导航,确定到达目的地之后,递给司机一百块大钞。
此行凶险,之前的身份是不能用了,杜晨华帮他更换了所有证件和手机,还有一个网上在逃人员的身份。即便有人进入公安内部网络,也只是查到一个重伤害案件的嫌疑人,并且有贩毒前科。
司机接过钱,快速跳上三蹦子,一拧油门,突突突突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“哎!卧槽!不是说好的五十块吗?还没找钱呢!”赵凤声
朝着三蹦子吼道。
他越喊,司机跑的越快,眨眼的功夫,三蹦子尾灯都看不见了,只剩下街道中弥漫的烟尘。
“妈的!刚到地方就被宰了一刀,说好的乡下人淳朴老实呢?!”赵凤声吐了一口,口腔里起码喷出去半两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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