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拿孩子说事,我知道罗弦月给小燕雀留了一大笔成长基金,足够他挥霍一辈子。你现在撒泼打滚,无非是想让我找人帮你取钱,别做梦了,又没睡着呢。”郭海亮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笑容。
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别那么聪明行不行!”赵凤声一跃而起,干打雷不下雨,脸上哪有哭泣过的痕迹。
“从你脱裤子的快慢,我都能猜出是便秘还是拉稀。”郭海亮不屑笑道。
“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呐…”赵凤声唏嘘感慨着人生感言,爬回自己床上。
郭海亮轻声说道:“经过了这么多大风大浪,我就想安稳些,龙虾鲍鱼是生活,馒头稀饭也是生活。以后咱们走路要踏实,不能再蹚烂泥地,都是有家有室的顶梁柱了,平安才是福气。”
赵凤声懒得理他,用蒙住蒙头来抗议。
“喂,不会真生气了吧?”郭海亮敲打着床板问道。
赵凤声动也不动。
“三十岁的幼稚男孩,梦里去找你那一个亿吧。”郭海亮笑了笑,随手关了灯。
好不容易离开澳门,脱离了魔爪,郭海亮身心俱疲,一觉足足睡了九个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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