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巴(下)
这是一栋五层的建筑物,钢筋混凝土结构,在荒僻的金三角,已经称得上“雄伟”了。
当赵凤声迈步进门,噪杂的声音震动耳膜,一股奇异的臭味钻入鼻腔,这里面混合了酒味、烟味、体臭、还有几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几张破烂的赌桌,四周围满了人群,用咆哮和呐喊来为滚动的骰子加油助威,猜大小,这是很原始的赌博方式,却足够令精神世界匮乏的人们歇斯底里地纳闷。
在阴暗角落,有几名老人躺在那里,脸上呈现出不健康的黑灰色,如同僵尸一样的手臂举着烟枪,颤颤巍巍将烟嘴放入口中,深吸一大口,随后躺在破烂的草席上,满脸陶醉。
穷人没有资格享用冰毒和海洛因,他们只能依靠微薄的收入,换取从罂粟中简单提炼的鸦片。
或许是吸食毒品的用量过大,又或许是日积月累的孱弱身体不堪重负,一名老人猛然抽搐几下,头一歪,永远闭上了双眼。
此地的工作人员已经熟悉了这种场面,将凉席裹住老人,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赵凤声微微皱眉。
一条命。
就这么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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