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凤声喝了一口酒,低声道:“那帮记者是窦青禾派来的,拍下了我们交谈时的画面,就是不知道音像效果怎么样,抓没抓到把柄。如果把录像放到媒体,能否扩大影响,成为有力证据?”
“当时我没在场,郑和森说什么了?”宝国华问道。
赵凤声挠挠头,一脸纠结道:“这…好像也没承认什么,就是揭破底牌时,他的情绪有些激动,差点让陈加安把
我脖子扭断。”
“郑和森做人极度谨慎,就算是遇到天大的事,也不会承认有触犯法律的行为,所以才能平安活到今天。”宝国华苦笑道。
“妈的,倒不如让陈加安给我两拳!好歹判他三年五年!”赵凤声恶狠狠道。
“那也没用,即便全天下都知道陈加安是他的走狗,那也定不了郑和森的罪。”宝国华慢悠悠说道:“法律是讲证据的,只要郑和森不在公开场合发号施令,哪怕陈加安杀了你,也不关郑和森的事。”
“算了,我们就是想抽身走人,没有心思跟他玩命,安全离开澳门才是目的,至于他死不死,管我屁事。”嘴上说的轻松,赵凤声还是非常郁闷地喝干红酒。
“心态不错。”宝国华微笑道:“热血男儿,以胸怀为地,以格局为天,这两样宽广了,才能做出一番事业。”
酒过三巡,醉醺醺的宝国华回房休息,赵凤声跑到阳台欣赏夜景,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,透过雨幕,望向远处灯光绚烂的城市。
“心情不爽?”郭海亮举着一杯香槟来到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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