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和森将牛排切成长条状,和煦一笑,“仅仅会些粗劣的医术,治不了疑难杂症,但是能切肉。”
“既然能切肉,那就能伤人,是医是匪,那可不好说了。”窦青禾拍着大腿笑道。
两位都是本地势力最大的社团龙头,谈到利益问题,谁也没有图穷匕见,谁也没有风度尽失,只是满脸和善打着机锋。
谈笑间,却已刀光剑影。
郑和森细嚼慢咽享用着美食,轻声道:“看来青禾你还是不饿,否则的话,那盘鹅肝早就空了。宝岛到澳门有千里之遥,即便你走得快,来到这里,菜也早就凉了。与其饥肠辘辘谋一场残羹冷饭,不如在家里大快朵颐,满满一大桌丰盛佳肴,怎么也比外面的剩饭舒服。”
“我这人脾气古怪,不爱在家里吃饭,就是爱抢别人碗里的肉。”窦青禾拿起叉子,将郑和森盘子里最大的一块
牛肉叉起,放到嘴里,用力咀嚼,笑的异常得意。
郑和森停住所有动作,视线放到窦青禾那里,沉吟片刻,用毛巾擦掉嘴边污渍,“这么说,你是一定要跟我争夺凯撒皇宫的股权了?”
绕了一大圈,两人终于谈到了核心问题。
“是争,而非夺,咱们是世交,怎么会做出让老人不开心的事呢?”窦青禾纠正对方话中的语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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