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黄羽飞扭过头,望向窗外皎洁明月,“因为我不喜欢跟你交流。”
赵凤声厚颜无耻惯了,即便黄羽飞对他爱答不理,依旧没啥难为情的尴尬,堆笑问道:“假如,我是说假如,一会有人过来行刺,你会怎么做?”
黄羽飞一脸厌恶地转过身体,把后背冲向赵凤声。
“人家保镖的职业操守很强,哪怕自己嗝屁,也要将雇主的安危放在第一位,我相信按照黄老弟的为人,一定会比保镖做得更好吧。”赵凤声喋喋不休说道。
黄羽飞终于忍无可忍,扭过头,年轻而平庸的脸庞写满愤怒,低吼道:“我不是保镖,更不会为你这种人拼命!”
“不是保镖?那你是什么?难不成是宝爷的私生子?”赵凤声挠头道。
“放屁!我跟宝爷是忘年交,是朋友!”黄羽飞怒目道。
“年薪二百万的朋友?”赵凤声呵呵一笑。
不知是愤懑还是羞愧,黄羽飞气的干脆再次转过身。
赵凤声对于两人的关系,略有耳闻。
黄羽飞前几年经常在凯撒皇宫赌钱,出手很大,运气却差得离谱。越赌越输,越输越赌,卖了爹妈的房子不算,竟然借了一大笔高利贷。债主从内地追到了澳门,将黄羽飞堵到了凯撒皇宫,这小子凭借身手了得,把一伙债主打的屁股尿流。可一个人再能打,也逃脱不了法律约束,债主一纸诉状,把他弄成了诈骗在逃人员,全网通缉。而且他的父母也遭到了监视,并且要用工资给儿子还债,老两口只能租住在十来平米的小黑屋,生活苦不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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