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则是什么样的?能否动用武器?”陈加安推了推眼镜,问起了关键性问题。
“只可以使用冷兵器,生死自负。”郑和森道。
“现如今国术没落,您所谓的高人,在内地也是凤毛麟角,即便孙国雄有幸结识,也不可能一下子找来三位宗师。”陈加安搓着手分析道。
“加安,你功夫很好,但只能打一场,我想问问,有没有跟你一样功夫出众的同门?我可以花大价钱,只要他开口,哪怕是金山银山,我也一定满足。”郑和森寻问道。
事关家族命脉,花再多的钱,郑和森也要赢了这一场。
“咏春本就是小拳种,大多还都是一脉单传,有两三位同门,就算是师门兴旺了。我师父就收了我一根独苗,没有师兄弟,不过,我有位师叔健在,功夫跟我水平差不多,虽然年纪稍大,气血亏损,但实战经验略高一筹,上了生死擂,我不一定能赢他。等天一亮,我就去一趟他的老家,去请师叔出山。”陈加安
说道。
“好,太好了!有你们俩坐阵,即便输掉一场,那也是无所谓的小事。”郑和森总算是放下心口的大石。
“那个…我给你们说一个不太好的消息。”许久未说话的赵凤声揉揉鼻子,“张烈虎来了,而且跟孙国雄称兄道弟。”
从没听过南鱼北虎名号的郑和森有些茫然,路有耳闻的郑龙吟和较为熟悉的陈加安都是愁眉不展。
“张烈虎是谁?很厉害吗?”郑和森讶异问道。
“这么跟你说吧,学国术的,像我这种年纪,张烈虎在全国能排第二。”赵凤声伸出俩指头比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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