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鱼哥吃痛,两枚骰子掉落牌桌,四点。
赵凤声捡起骰子,笑道:“咱俩见面的次数,比我见媳妇都多,金鱼哥真是和我有缘啊!”
他俩确实见面次数不少,可大多数都是刀剑相向,像这么和平坐在一起打麻将,比起安徒生的故事还要童话。
金鱼哥复杂一笑,即便他是八面玲珑的角色,也抵不住赵凤声不按常理地瞎扯淡。
这局牌表面风平浪静,暗地却又波涛汹涌,金鱼哥谨慎到每人每张牌都要牢牢记死,赵凤声打五万,金鱼哥绝不会打六万或四万,郑龙吟打二条,他就放万字,宁愿不胡,也不肯给俩人点炮。
“金鱼哥牌技不错嘛,我们打啥你就打啥,捶上家,情有可原,可连下家都捶,有仇也不能这么玩吧?”赵凤声斜叼着烟卷怨声载道。
“碰巧而已,赵先生多虑了。”金鱼哥随意答道,他眼中只有牌,需要全神贯注,没心思跟赵凤声耍嘴皮子功夫。
整局牌的走势极其平稳,除了郑龙吟碰了一对,其他人都没要牌,到了仅剩几张牌的时候,场面突然变得紧张,因为三人都是整牌,赢了之后,绝不可能是屁胡,而且没人会傻到点炮,要么流局,要么自摸。
金鱼哥基本摸清了两人胡牌的方向,锁死了大概范围,自己不听张,但也不会给对方送嫁衣。
四张牌,一人一张,赵凤声首先摸向属于自己的最后一张,将牌摔到牌桌,怪叫一声,吓得马嘉嘉和金鱼哥心脏砰砰直跳。
难道这小子自摸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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