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鱼哥差点哭出来。
马嘉嘉也差点尿了裤子,刚到手的医药费,不够点几把屁胡呢。打架,马嘉嘉是行家,在唇枪舌战方面,他就得依靠金鱼哥了,望着昔日关系不怎么好的同伴,眼神中充满希望。
一百万,假如输一把大的,卖房子都赔不起,这俩人明显有备而来,十有八九会出老千,明摆着的陷阱,该如何是好?
“一百万太多了,这样吧,一万一番,不要伤了和气。”金鱼哥擦了一把冷汗。
“咱们有和气可言吗?”郑龙吟像是看白痴一样,“最低十万,玩不起的话,说一句孙国雄是拉皮条的,你可以立刻走人。”
金鱼哥哪敢说大不敬的话,只能咬牙说道:“好!十万就十万!”
“开始了,按照规矩,我先做庄。”赵凤声面带微笑说道,有财神爷做后盾,多大的局他都敢玩。
金鱼哥和马嘉嘉死死盯着赵凤声右手,生怕他使出什么高超千术。
“七对门,你撒。”赵凤声冲着郑龙吟笑道。
郑龙吟随手丢了一个八点。
“七八十五,一头杵。”赵凤声喊着家乡的行话,一把抓起郑龙吟面前的四张麻将牌。
马嘉嘉和金鱼哥全神贯注,每一张牌都盯的仔仔细细,哪怕孩子刚出生时,都没这么认真过,等到牌全部抓好,赵凤声骂骂咧咧道:“操他姥姥的!大姨家的闺女和表叔家的嫂子,谁他妈也不认识谁,逼老子打十三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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