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~”金鱼哥吹了声带有奚落的口哨,一呼吸,恶臭味钻入鼻腔,让他急忙掩住口鼻,“操!这是人呆的地方吗?!臭的要死!”
“老大,需要带他洗澡换衣服吗?”斜眼男见到老大发火,殷切问道。
“一个要死的人了,洗什么洗!”金鱼哥抽出雪茄点燃,用来驱散臭气,发现花脸下意识抿起嘴唇,将细长雪茄在他面前晃了晃,阴冷笑道:“靓仔,想抽烟吗?”
花脸垂下视线,默不作声。
赵凤声有几句言论讲的很对,在没有反抗的能力之前,该当孙子当孙子,该做乌龟做乌龟,这不叫丢人,而是忍辱负重,韩信能受胯下之辱,勾践卧薪尝胆,咱平头小老百姓,哪有啥面子?既然没面子,受点委屈,那就不是丢人。
“喊声爷爷,给你根烟,怎么样?”金鱼哥哈哈笑道。
花脸低着脑袋无动于衷。
“跟我玩装死呢?!”金鱼哥冷哼一声,走到花脸面前,吩咐几人说道:“给我摁住他!”
有了刀架在脖子上的前车之鉴,万事都要小心。
几名属下摁住花脸的四肢,防止他爆起伤人。
“靓仔,你不是挺能打吗?来呀,打我呀!”金鱼哥冲花脸胸膛轰出一记重拳。
花脸受到重击,无法反抗,只能条件反射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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