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了刺,拔出来就好,没必要再扎回去。你跟一根刺拼到底,扎的满身伤痕,值得吗?伤及无辜,更加不好了。”永伯语气加重,“你跟孙国雄打的乌烟瘴气,弄的人人皆知,上边早就不满了,所以要我来当说客,这个人情,和森,你不会不卖给我吧?”
“永伯,是皮条雄想剥我的皮,抽我的筋,难道我把自己绑起来任他宰割?!”郑和森沉声说道。
“他那里,你不用管,既然是打架,上面不会干出让一方撤回拳头的傻事,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个承诺。”永伯浑浊的双眼望向郑和森。
这位双龙帮龙头被威严的老人一瞄,顿时感觉不太舒服,低下头,掐灭雪茄,搓着双手,默不作声。“
收手吧,闹下去两败俱伤,祖宗基业也会毁于一旦,时代不同了,混社会要看人脸色行事,和森,你很聪明,聪明人就不要去干傻事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永伯轻声道。
郑和森视线望向正在进行赛前准备的骑师和赛马,分析着其中利弊。
他们这种身份,一诺千金,言出必行,所以对每句话都要慎重。
“想要我们收手?可以啊,先让皮条雄给我爸磕头认错,然后解散大圈帮滚出澳门,只要他答应这些条件,我们乐意停战。”站在窗边的郑龙吟冷笑道。
“大人说话,你不要插嘴!”郑和森吼道。
看似大声斥责,其实是在给女儿开脱,一句大人说话,就将她定义在胡言乱语的年纪,小孩子嘛,不懂事,说什么也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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