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妻子是混血儿,她的叔父,就是东瀛一个
财团的副总裁,通过他的帮助,我获得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桶金,开酒店,开赌场,所有大额资金,全是由他们搞定,我只是在本地的一个代言人罢了。”宝国华黯然失色道。
郑龙吟恍然大悟道:“怪不得当初多家赌场更改门庭,唯独凯撒皇宫巍然不动,有东瀛财团给你撑腰,确实不需要害怕。可是…郭海亮的失踪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宝国华苦笑道:“郑小姐,你听没听说过,什么叫做质子?”
“质子?”郑龙吟茫然道。
宝国华解释道:“质子呢,是古代大国胁迫小国的一种手段,将小国重要的人,放在大国作为人质,以防小国作乱。像秦始皇嬴政的父亲秦异人,燕太子丹,都曾做过质子,这叫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郭海亮被你当作质子,放到了东瀛人手里?”郑龙吟问道。
“虽然跟质子有些差别,但本意殊途同归,将小海放到东瀛,是他们制约我的方式。”宝国华面带羞愧
神色说道。
“你跟东瀛那边不是合作关系吗?为什么要把你女婿交出去作为质子?”郑龙吟问道。
宝国华冷冷一笑,“自家养的狗,还要拴一条链子,一来是怕咬伤别人,二来是怕它不听话乱跑。我就是东瀛人养的狗,如今养大了,牙尖嘴利,体型壮硕,有了威胁,他们怕我反咬一口,就找个链子把我拴住。这也跟我叔父去世有关,他老人家如果在,那帮人谁敢乱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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