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脸耸耸肩,他就是清冷性子,只要不涉及到他旁边的亲人,别人是生是死,无所谓。
赵凤声看了都觉得不妥,更别提正阳武馆的人,当红纱揭开一瞬间,人群中就传出无数句咒骂,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往前冲,有了动手的征兆。
陶墨脸色黑的不像话。
正阳武馆开业至今,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羞辱过?让北佬上门送块全是垃圾的匾,这跟多年前东瀛人送的东亚病夫有什么区别?赤裸裸的打脸!
陶墨喊住想要动手的徒弟,向前迈出一步,嗓音夹杂怒火低吼道:“我敬你远来是客,你竟然敢骑在我
脖子上拉屎,放肆的东西!欺负我正阳无人?!”
事已至此,再往回打圆场,已经不太可能,赵凤声硬着头皮笑道:“馆主,我们登门拜访,就是想切磋武艺,至于这块匾写的是什么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好!那就如你所愿!韩喜,迎战!”陶墨大喊道。
身为馆主,不可能充当先锋官,先让徒弟中身手最好的韩喜出战,自己压阵即可。
“那个…先等等。”赵凤声陪笑道:“馆主,打之前,咱们得先说好规矩,万一出了差错,事后再去商量,难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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