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黑压压的人。
堵满了整条小巷。
发仔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如丧考妣,双手揉着油腻的头发,带有哭腔说道:“痴线啊!尿尿都能把命送了,怪不得我爷爷骂我是衰鬼,只知道吃喝嫖赌,老婆都娶不到,活着有什么用!如果今天死不了,我一定把恶习全都改了。哎!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,老板,对不起,我把你们也给害了。”
赵凤声望了他一眼,挺好笑,“你这叫人之将死其
言也善?”
“老板,什么关头了,你还有心情笑?”发仔哭丧着脸道。
“送你一句话,惧怕,是助长对手嚣张的勇气。不就是打架么,老子十岁就敢一挑五了。”赵凤声解开衬衣上方两枚纽扣,露出狰狞疤痕,满不在乎说道:“咱也吹次牛皮,像这种场面,我经历过最少十次八次,甚至比现在险恶多了,有拿枪的恶霸,有名震一方的大哥,还有拿火箭炮的恐怖分子,可我现在站在你旁边,说明什么?”
发仔似乎被恐惧冲昏了头脑,张大嘴巴呆呆问道:“说明什么?”
赵凤声勾起嘴角,笑容充满诡异,哼哼出强调古怪的戏腔,“紧乌纱,撩蟒袍,豁罪加身,我…我我我闯他个人仰马翻!”
听不懂京剧唱腔的发仔更懵了。
人群中走出一位体态偏胖的男人,肿眼泡,厚嘴唇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