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将食指摆在嘴边,做出噤声手势,轻步走出屋门,小声道:“燕雀正在做功课,等他写完了,我们爷俩一块吃。”
崔亚卿将美食放入厨房,朝屋内扫了一眼,见到赵燕雀一丝不苟地写着毛笔字,说道:“您又教他写易经呢?”
“童子功,一辈子都铭记在心,英语钢琴什么的,我教不了,只能传授一些老祖宗的东西。你可别替那小兔崽子做主,说我是在误人子弟,孩子我教定了,谁说都不管用。以后这世道,有一技傍身,总比身无长处要好。”李玄尘语气有些蛮横无理。
“凤声他高兴都来不及,怎么会拒绝呢。我就是怕燕雀耽误您休息,给您老添堵。”崔亚卿笑容满面说道。
“休息啥?蹬腿后有的是时间休息。你们工作忙,没时间带孩子,我们爷俩互相做个伴,其实也挺好。以后等燕雀上学了,你们谁都不用管,我去接,我去
送,这心里有个念想,还能多活几年。”老爷子躺到藤椅中缓缓说道。
“我们都听您的。”崔亚卿温顺说道。
“给人家当后妈,滋味不好受吧?”李玄尘若有所思问道。
崔亚卿呆了呆,轻轻摇头,“燕雀很乖,不需要费心,只要照顾好他的衣食住行,其它方面没有操心的事情。”
“跟爷爷在说漂亮话?”李玄尘晃着藤椅,意味深长笑道。
“真心话。”崔亚卿不假思索道:“等我怀孕之后,才懂得为人父母的良苦用心,睡觉怕压着,喝水不敢喝凉的,辛辣刺激的东西,也不敢由着性子胡来。赵凤声爱燕雀,我也很爱燕雀,一想到未出世的孩子有个亲哥哥,我也能安一些心。我们家兄弟姐妹多,小的吃香,大的受苦,孩子有三个人疼爱,想想也是好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