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请客喝酒的人就是赵凤声,自打下了飞机,安顿好酒店,就跑到赌场来探听消息。亮子是赌场老板女婿,敢动他的人寥寥无几,而第一嫌疑人,就是那位
财大气粗的岳父。别忘了,亮子可是靠诡计走入对方视线,如果岳父知晓,不计前嫌还是杀人泄愤?这都要从侧面了解到信息后,才能盖棺定论。现在亮子生死难料,身在暗处,要比直接上门更佳有利。
“北佬?”中年男人啐了一口浓痰,自言自语道:“怪不得那么衰,连输九把,有乌鸦当头,能赢才见鬼了。”
赵凤声对于略带贬义的称谓无动于衷,食指和中指从口袋夹出一枚四位数的筹码,晃了晃,“你输掉的钱,我无能为力,但是我能保证,你一个月之内饿不到肚子。”
“这么点钱,就能管我一个月的饭?北佬就是北佬,没见过世面。”中年男人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,语气却依旧强硬。
赵凤声笑而不语,又掏出一枚相同数额的筹码,往吧台上一丢,自己率先离开赌场。
中年男人像是恶狗一样扑向筹码,踹进兜里,跟向赵凤声后面。
澳门从来不是缺乏传奇的地方,一夜暴富,偶遇贵
人,跟外国王储共进晚餐,在这里都不是稀罕事。能随便甩出几千块钱的人物,不见得是富翁,但绝对不是普通赌客,中年男人活了四十来年,懂得什么时候该低头弯腰。
两人走进一间酒吧,赵凤声点了一杯黑啤,冲着中年男人笑道:“随便点,我请客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阔气的北佬。”中年男人态度不再尖锐,称赞一声,要了一杯同样的黑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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