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口念出古文,并不显得艰涩难读。
“好记性。”李玄尘双眼一亮,继而摇了摇头,对小燕雀叹气道:“只是…哎!可惜了…”
“可惜啥啊?”赵凤声急忙追问道。
在他眼里,自己儿子优秀的不能再优秀,即便不是那种惊才绝艳的状元郎,也能够符合骨骼清奇的标准,老爷子爱才惜才,不是一见面就要收到门下吗?怎么会说可惜?难道…罗弦月的绝症会遗传?燕雀也得了不治之症?
赵凤声神经立刻进入紧绷状态。
“可惜现在没人学喽,要么向钱看,要么挤破脑袋去当官,我这肚子里的东西,只能带到棺材板里了。”李玄尘哀怨道。
师傅来了个大喘气,吓得赵凤声不轻,松了一口气,道:“那您看他适合习武吗?资质怎么样?”
“适合不适合,暂且放到一边,你想要他学功夫?等他长大后,像你一样跟人抢地盘,去拿着刀子逞勇
斗狠,最后丢掉小命,或者住进监狱?什么年代了,唐朝末年就开始使用火炮了,你还想要他赤手空拳去打打杀杀?”老爷子斜了某人一眼。
“这倒不是,您不是经常说,技多不压身嘛,咱不去欺负别人,别人也别想欺负咱。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,不能叫儿子顺着独木桥再走一遍。”赵凤声笑嘻嘻道。
“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。你学过功夫,又怎么样?受过的伤,比普通人多了十倍还不止,鬼门关外爬了多少来回,还不知悔改么?”老爷子双手往袖口里一插,老神在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