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赵凤声一行人消失在视线范围,藏在角落里的红毛踉跄跑出,呲牙道:“老大,他们敢来白虎堂挑
衅,不行放他们走!”
六指哥甩了甩又疼又麻的右手,轻描淡写道:“给你一把刀,砍翻了他们几个,这白虎堂堂主的位置,交给你来坐。”
红毛干笑道:“老大,别开玩笑了,我哪打得过他们。我的意思是,上报到龙头大哥那里,派人把他们灭了,被几个北佬踩了堂口,说出去不好听啊。”
“说出去?谁会说出去?”
六指哥环视一周,神色狰狞道:“不嫌舌头长,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!如果传到大婶阿婆的耳朵里,我丢的是脸,你们丢的,那可就是命了。”
众人急忙答应。
离开白虎堂,赵凤声步伐轻盈,折腾了一夜,并没有使他感到疲惫。
“哥,就这么放过他们?试图下药,还打了一架,我觉得太便宜他们了。”花脸轻声说道,他的脾气,比赵凤声乖戾,合得来的,能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合不来的,干脆拒绝来往,所有情绪都流露在表面,主要是因为年纪跟阅历有关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把白虎堂一窝端?打了儿子,肯定会招来爸爸,如果不握手言和,第二天,大圈帮就会跟咱们不死不休。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咱们来澳门是找亮子的,其它的麻烦,我不想招惹。再说大圈帮有钱有势,堂主能掏出一把手枪,龙头大哥呢?或许会凑出武器精良的加强连,咱们再能打,双拳也难敌四手,十有八九走不出澳门。有句话叫鹰立如睡,虎形似病,知道什么意思么?”赵凤声耐心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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